Chinese (HK)

讓“國際母語日”成為加拿大的國定節日

生活在加拿大的人們都知道,基本上一年中的其他每個月份都有一個到多個的公眾假日,而只有二月份沒有。很多人都認為為保持勞逸的均衡,二月份應該有一個公眾假日。

2002年三月份出版的一份統計報告顯示加拿大人正在日復一日的癡迷于工作。正如酒精一樣,工作,工作,更多的工作讓人們變得如癡如醉。基于此狀況,有些人建議于二月份公布一個節日作為“總理日“,作為對歷史上尊貴的總理們的懷念。也有些人提議增設一個“國旗日”。但我認為,為何不是聯合國設定的“國際母語日”?

我們中的很多人并不知道 UNESCO 已經指派了一年中的一個專門日子作為“國際母語日”,而此提議正是由一個加拿大團體發起的。處于不列顛哥倫比亞的“國際母語愛好者俱樂部”向聯合國組織的總秘書處提交了宣告二月21日為國際母語日的提議。此提議獲得了各國代表的歡迎及支持。1999年十一月在巴黎召開的UNESCO的全體會議中,此提議得到包括加拿大在內的188個國家的一致認可。

在這世上沒有什么其他不可思議的關系能夠超越母親和我們的聯系。母親是堅不可摧的庇護所的代名詞。如淚流可成滂雨,熒火可成繁星,母親也是同樣永恒。母親不僅僅用自己的子宮承載著孩兒,而且還用自己的身體孕育著孩兒。母親總是盡可能的滿足孩兒的所有好奇心,從東到西,由南及北,母親為她的孩兒展示了幾乎所有的一切:樹木,河流,太陽,星星等等,用她的語言力所能及的教導著孩兒。極度迷戀母親的聲音的孩子告訴他的母親:”媽媽,您傳到我耳中的嗓音如同甜美的甘露”。

之后,孩子不斷的成長,終于離開了母親擁有了自己的世界。工作上的繁忙侵吞著他的時間使得他無法陪伴他的母親。他只能用如此的方式償還他的養育之恩:寄給母親一張卡片或是一封信,寫道:我很好,希望你也很好,注意身體,保重。然而母親希望知道的是她的孩子是否仍然記得他的孩提時代,是否記得那摟緊母親酣睡的舒適日子。記憶中的“催眠曲”以及“一閃一閃亮晶晶”的韻律喚起了母親無聲的嗚咽。 母親們疾呼:我的兒歌和童謠已被遺忘,我教給孩子的關于樹木,河流,月亮的語言正被湮沒。“我是來自巴西的母親,為何沒人愿意認可我的語言的價值”?其它的母親說:“我是因紐特人。當孩子還在身體內時我為他唱過兒歌。但現在他是否已經忘記了他母親的音調了”?所有的母親開始一致宣稱:我是意大利人,希臘人,韓國人,印度人,越南人,中國人,法國人,葡萄牙人,孟加拉人…

想象一下,如果Martin Luther國王在公眾前發表演說,只是簡單地揮一下手然后離開,那會是什么樣的情形!如果他沒有使用一門語言,我們如何理解他的理想?是否正因為母語影響了我們,我們才開始了我們的夢想?

雖然難以相信,但這是真的,總共超過6千種語言,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母語能夠保存并發展下來。這個文明的社會難道不能允許母語的存在?人第一種學會使用的語言使人得以接觸和熟悉這個世界,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但是我們依然沉默著。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可當還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卻什么也不做!

在容納其他語言和文化方面,加拿大有著很高的名次。在上一份調查報告中提到,僅僅在多倫多市,就居住著來自169個國家的移民。移民最多的國家分別是:中國,印度,菲律賓,巴基斯坦,香港,臺灣,北朝鮮,俄羅斯等。很自然地,每個移民都有自己的不同的母語。我們不能忽略還有數量無法估計的未出生的孩子,他們的母親將會優先使用血脈相傳的傳統來教育自己的子女。讓我們清除障礙吧,讓我們不要剝奪未來孩子的母語的權利。盡管在一個家庭中仍能著保持自己的母語,但仍需要一個特別的隆重的日子來給予關注。如勞動節,婦女節,艾滋病日等,不同的節日有其不同特性及意義。專門的紀念日意味著莊重。

我已盡我所能向加拿大總理,文化部長和眾多下議院的議員以及反對黨的領袖提交了仲裁請求,也已取得了少量的確認回饋。如果您認為繼續此申請選定二月21日作為加拿大的國定假日的行動是有意義的及深思熟慮的話,我在此懇請您在您的領域中與所熟悉的議會議員,政治家,商業領袖,社區成員,尤其是您的朋友和鄰居們就此進行商討。我們都深深的愛著我們的母親,沒有母親,我們無法取得如此的文化遺產。難道爭取一個公眾節日以紀念母親及她的語言會是一件很為難的事嗎?請自愿為支持此目標奉獻您的努力。我堅信在我們相互的協作下,一份承認國際母語日為加拿大官方假日的議案會被遞交到下議院。